肯回话?”
许幼澄垂头不语。她现状固然凄惨,但是父亲母亲一定会帮她寻找良医,让她尽快痊愈,容貌也必能恢复如前。可许持盈呢?除了一个一直称病不肯上朝的窝囊废皇帝,还有什么?能跟她作威作福的光景,实在是有限。
“掌嘴二十,先给你记着,如果还有痊愈的那一日,记得来宫里受罚。”许持盈神色更为愉悦,“你不肯说的,本宫替你说。”她望向许夫人,“昨日,许二小姐去探访的所谓友人,是宁王殿下。她与宁王私下会面,已不下五次。听说他们如今已是情投意合。许夫人,对于此事,您怎么看?”
许夫人再一次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凝望着许幼澄。她再宽和大度,也知晓许家儿女姻缘的轻重。她浑然不觉,次女却与宁王互通款曲——这叫个什么事?自家老爷要是知道了,少不得要气得跳脚,先怪幼澄混帐,之后就会怪她教女无方。
又惊又怒之后,她惶惑地望向许持盈,希望长女告诉她,方才只是戏言。
许持盈收敛了笑意,面无表情地回视。
许夫人抚了抚心口,面色迅速转为苍白。
许持盈见母亲不再疑心,照实说出自己的打算:“明日起,由许大公子选定的大夫为许二小姐诊治,不要再进宫烦劳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