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是犯花痴了吧?两辈子了,这还是头一遭。
许持盈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走神不行,偏选这时候。
萧仲麟喝了一口茶,理清楚思路,缓声道:“一日之间,宁王两次行差踏错。禁足三个月,朕会派人手好生看管。”
太后站起身来,宁王亦是惊怒交加地望向他。
萧仲麟继续道:“对外,只说是宁王挂念太后与朕的病情,自请潜心礼佛,斋戒三个月,日日在佛前诵经。”他望向郗骁,“摄政王意下如何?”事情传扬出去,总归是不大好:用事实说话,影响郗明月的名声;现编谎言的话,实在是犯不着。由此,不如外松内紧。
郗骁即刻行礼,“臣叩谢圣恩!”
萧仲麟环顾在场众人,“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哪一个胡说八道,朕定会严惩!”
宫女太监都知道,这话是说给太后、宁王听的,更是说给他们听的,忙齐齐称是。
“事情已了,都各自回府安歇。”
郗骁与郗明月恭声称是,行礼退下。
太后则起身道:“哀家能否将宁王……”
萧仲麟权当没听到,站起身来,吩咐卓永:“带人送宁王去太医院,找个擅长治疗外伤的太医好生诊治。朕该服药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