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性子,他和大哥最了解,不被母亲惹恼了,绝不会给母亲难堪。
    “我把她怎么着了?你怎么问出口的?”许夫人气得挑了挑眉,认真地抱怨起来,“我的意思是让她开恩,恢复幼澄的容貌,可她呢?说幼澄日后就是那个德行了,随后就跟我摆起皇后的谱来,让我下次进宫的时候,先接受甘蓝的盘问,甘蓝觉得能见才禀明她。这幸亏是没外人在场,但凡有外人,丞相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这就言重了。”许明笑道,“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小妹护着您还来不及。”
    许之焕轻咳一声,道:“幼澄的脸已经毁了,日后你不需再记挂。”
    “啊?”许夫人脸色转为苍白,“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出门的时候,她不是说刘大夫找到帮她恢复容貌的法子了么?为这个,还特地叮嘱我,不需与持盈说起她的病情。”刘大夫是许幼澄最信任的大夫,近年来不舒坦的时候,都是先做样子请太医把脉开方子,随后就照着刘大夫的方子调养。
    许之焕毫无情绪地道:“起初的确如此,只是,刘大夫的法子不当,她的脸彻底毁了。”
    “……”许夫人狐疑地审视着父子两个。幼澄的脸已经毁了,他们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谈论学问?这件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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