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儿,总归是好事。”
别人他不用管,起码自己不用再把郗骁当做情敌了,这之于他,是莫大的喜事。
单说上次整治宁王的事儿,就知道郗骁真被惹毛了那就是不管不顾的彪悍做派。那么彪悍的一个人,真喜欢谁,除非女子不情愿,不然他绝不肯看着她嫁给别的男子。
持盈就更不需说了,真钟情谁,如何都不会嫁给不爱的人,总会想尽法子阻断自己进宫的路。
她就是没喜欢过谁,才为了家族利益着想,当时才能义无反顾地跳进这个对她而言是火坑的深宫。
想清楚这些之后,萧仲麟就有些无奈:置身于流言中心的两个人,明明清清白白,却是一个字的解释都不肯给。郗骁也罢了,打量着也不是肯为这种事出面解释的性子,可是,持盈也跟郗骁一样的态度。
这也太沉得住气了。
那小妮子的那颗心,真是摸不清、看不透。
他摇一摇头,很快把这些事情放下,专心应对手边的事。
符锦已经被处置了,现在他要着手的是符家各色人等犯下的罪,针对这件事给朝臣一个最终的交代。
他不能心慈手软,亦不能刻意从重处置,必须保持绝对的客观、清醒。
这个破事儿办不好,就又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