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瓷器、玉石、草药等生意以令同行瞠目结舌的速度扩张到各地。
    这个女人,因何引得持盈瞩目?持盈又因何要除掉她名下大管事的亲朋、心腹?
    持盈与她,有着怎样的恩怨纠葛?
    想不通。但是路予知道,路离应该能给他一个合情合理或是耸人听闻的答案。
    踏着楼梯走到五楼,转入廊间,路予走到北面居中的一个房间门前站定。
    守在门边的仆人谦恭一笑,扬声通禀。
    “请。”里面的路离道。
    路予应声推门而入。
    路离卧在临窗的躺椅上,一袭纯白道袍,愈发显得发丝、浓眉漆黑,闲适的姿态,有着世外之人的道骨仙风。
    路予咳了一声,没行礼,便在路离近前落座。他与路离是同父异母,命都够苦的——他们的爹都不知道他们各自的母亲谁该是正室——都没明媒正娶,但一直有来往,足见年轻时有多风流成性。
    路离与他,从不看轻彼此,但也不惯着彼此的脾性。
    路离转头望向路予,“出什么事了?”
    路予如实道来。
    路离听完,只略略思忖就道:“宋云香那档子事好说,不足挂齿,盯着苏忘也好说。明日你告诉她,这一两日,苏忘的人把陆乾从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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