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真像,再细看就觉得不是很像了。”
“这种情形比较少见,但总归是有的。”
李淳唇角翘了起来,“姐姐说的是。那我去找路公子了。”语毕拱手道辞。
沈令言揉了揉眉心。
一名影卫寻过来,把一顶帷帽交给她,“掌柜的等会儿就来把所有下人带去前面。”
“嗯。没事了,去找姐妹们喝茶吧。”沈令言拿着帷帽,走到厅堂门外。
这一幕一幕,苏妙仪都看在了眼里,此时已满脸是泪。
路予起身向外,“一刻钟之后,你去见她。我去跟淳哥儿下棋。”
·
夏季将至,阳光明晃晃的,很刺眼。
苏妙仪走向厅堂,脚步虚浮。她进门之前,沈令言把帷帽递给她,“戴上。”
“……”苏妙仪嘴角翕翕,眼神茫然。
沈令言神色冰冷,“戴上,她不发话,你不能摘下。”
苏妙仪含泪点头,带上帷帽。
沈令言举步到了梧桐树下,静静站立。
苏妙仪走进厅堂。
许持盈坐在三围罗汉床上,把玩着一柄玉如意。听到脚步声,望过去,微微一笑,和声道:“今日是我安排见你,但归根结底,是你要见我。所以,我让你带着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