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目打量着她,“持盈?”
“嗯?”
“没事儿吧?”
持盈微笑,“有事。”
“怎么了?”她语气软软的,足以让他心安,这一声问,是觉得她有话跟自己说。
“不舒服。”准确的说,是这姿态太让她不自在。
萧仲麟笑着放开她,躺到她身侧,随后却把她安置到身上,“我不嫌硌得慌,你来。”
“混帐,见缝插针地讨便宜。”持盈笑着坐在他腰间,双手抚着他的面容,“真糟糕,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真的?”萧仲麟勾低她,让彼此呼吸相闻,“好事啊,说明你总算还有点儿良心。”
他们是这样的,一本正经、情意绵绵的诉说儿女情长的时候极少,寻常说起来,开头都是半开玩笑的样子。
“我的良心还可以更多点儿。”持盈吻着他的唇、他的唇角,“我真的想要孩子,以前是,现在更是,想要只属于你我的孩子。我……现在是这样。你,怎么看?”
“我不怎么看,我忙着心花怒放呢。”他说着,回吻着她,“能生我们就多生几个,出岔子再想辙,从别处寻几个来就行了——万一我不行呢,你说是吧?我们想归想,别把话说得太满。”
持盈又一次笑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