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要问的东西咽回去,隐隐心头有些憋闷,伸手欲推他赶他出去推到一头湿漉漉的头发,难怪方才他一进来就那样湿冷。燕淮安犹豫一下欲收回手,手却被人捉住了,他亦坐起来,一双桃花眼泛着笑,“淮安怎么这样气冲冲地推我?”
    “哪里气冲冲了?”
    他松了手“没有便没有罢。”说完又躺了回去。
    燕淮安摇了摇他,“给头发烘干了再睡。”
    他的眼眸睁开,落了皎皎的银河,在一室暗沉里显得璀璨清亮,“淮安来?”
    燕淮安躺回去闭上眼睛,左右得了伤寒苦的也不是她。
    屋子里平静下来,燕淮黎好似已经睡了,燕淮安心情跌宕起伏到底还是默默伸出手,给他的头发悄无声息地烘干了。
    烘干的那一瞬间,燕淮黎骤然翻身压上燕淮安,燕淮安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紧紧扣住,两只腿也被狠狠压制,这境况似曾相识,她惊疑抬眼,身上的人慢慢俯身欺近,一阵烟雾从燕淮黎的方向慢慢溢过来,那是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备好了藏在手心里的迷药。
    昏睡之前,恍惚间,燕淮安听见那人的喃喃低语:“淮安,你早就知道了罢。”
    “嗯?”他用鼻尖亲昵地磨了磨燕淮安的额头,柔软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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