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的地方多,各种故事倒豆子似的一个接一个给她讲着,她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听,时不时地问上一两句或者在点子上或者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老人也都耐心着解答了。
    “文南州那块儿传说有一种蛊,是可以牵红线的情蛊,那里养蛊的多为女子,情蛊一个人一生只能养一只,打小就养着,成年了遇见了喜欢的情郎就将那蛊的子蛊种在情郎身上,母蛊种在自己身上。”
    钱九芳眼睛晶亮,“然后呐?情郎就会死心塌地爱上那些女子了?”
    老人摇摇头,“哪里有那么好的事儿,若是那么简单文南那里不就遭了殃了,天底下那么多痴男怨女,不得给那里闹得天翻地覆了,这天下也得再乱。”
    钱九芳不解,“那这蛊有什么用?”
    老人笑了笑,江水的波纹流逝着,向他脸上的纹路渐长,“这蛊虫钻入心脉,从此这两人不得一日夜里不在一起劳作,否则那种了子蛊的人就会被蛊虫啃食心脉,死在旦夕。”
    “那母蛊呢?”
    “种了母蛊的人倒不会死,只是这一生,不得再跟第二个人在一起了。”
    钱九芳啊了一声,“那这蛊有什么意思。用来害人害己?”
    燕淮安插道:“也许是为了所谓的忠贞罢。”这传说她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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