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被扯了脸上的黑布料扔到龙床上的时候反而有些平静,她平静地望着燕淮黎匕首的刃一般泛着冷光的桃花眸,即使没有失去说话的能力,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燕淮黎望着燕淮安平静沉稳的样子心里很慌,又慌又荒芜,杂草疯长,令他的眸子深邃得黑极显红。他坐下来,自上方俯视着以一个无力的姿态躺倒的燕淮安,眸光流连在她的凤眸。
    “是不是很恨朕?”
    他的手放在燕淮安的脖颈处摩挲着,一点一点开始用力,周身放出来的杀气令燕淮安心凉,她忽然想起陈暮说的先皇后的逝去,“当年母后的病,与皇兄有关?”
    燕淮黎呵了一声,顿了顿,在燕淮安逐渐变得痛苦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不是他做的,但确实与他有关,见死不救罢了。燕淮黎因为燕淮安这些情绪波动好了一点的心情因为想起当年的先皇后又有些愤怒,两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令他不得不吻上燕淮安的唇,以寻求内心的平静。
    哪想到燕淮安被抱到寝殿这一路早做好了准备,一边想着事,一边用内力生生冲开了穴道,问完了自己想问的就翻脸不认人,一个偷袭给燕淮黎打开了就要走,燕淮安这一下子属实没带多少情分,若不是燕淮黎反应快武功高妥妥的一个重伤,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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