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才刚刚睡醒,白天玩得多了,现在依旧没什么精神,一头短毛乱糟糟的,半眯着眼睛,将脑袋抵在辛勤的胸口。
辛勤思考片刻,用外套将斯巴达包裹起来,露出一个出气口。他垫了垫怀里的肉球,轻声说道:“饼饼你再睡一会儿。”
斯巴达于是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辛勤进入手术室时,医生已经帮小狸花疏通好尿道,不一会儿,小狸花就尿出了半壶血尿。医生说,这只猫的膀胱已经有沉淀物了,如果再晚送来一会儿,估计就憋死了。
辛勤提醒医生,让他帮忙把小狸花的铃铛剪了。在来的路上,辛勤不敢自己动手,怕处理不好伤口。
很快,小狸花脖子上的一圈绳子及铃铛被取了下来,绳子嵌得略深,医生小心地用剪子一点一点剪碎了,断绳子上浸着厚厚一层深褐色的血渍。
医生感慨道:“多半又是附近的大学生养的,寝室里不让养,就偷偷养在阳台,也不好好做体检。等不感兴趣了或者毕业了,就往外面一扔。你看着绳子,应该还是小猫的时候给系的死扣。”
小铃铛被扔到盘子里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小狸花抖了抖耳朵,瞪着大眼睛,安静地看着那颗铃铛。他仍旧很虚弱,只能趴在笼子里。
辛勤伸进一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