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片刻之后,继续走着,一路往前,没有回头,最后融进无限的春光之中,再也不见。
斯巴达漫无目的地走着,其实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他路过戴麻薯的诊所,葱包烩的家。舒克和贝塔在阳台上窝在一起晒太阳。豆包在树上抓刚破壳的小鸟,馒头蹲在树下等他。他还遇见许许多多友善的面孔,有他的朋友,有他的学生,有他不认识的猫,和他不认识的人类。
在这个美好的春日里,毛春城笼罩在一片柔软温暖的阳光里,明亮,没有阴霾。
不知不觉,斯巴达来到巫台山公园。这段路他已经很熟悉了,没想到,这条路比他记忆里的要长很多。他年轻的时候,是怎么不停不歇一路跑过来的呢?
斯巴达喘着气,停下来,给自己舔了舔爪子。
这时,他嗅到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斯巴达警惕地抬起头,盯着气味的源头。一只黄色斑块白猫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她少了一只耳朵,瞎了一只眼睛,尾巴也短了一截,身上的毛毛纠结成块,凝结着斑斑血迹。
她看起啦糟糕透了,可斯巴达还是认出来,那是他以前成猫教育班里的一只学生,名叫奶糖。她很优秀,却在两个月前的某一天忽然消失,再也没有回到课堂上来。斯巴达还询问过她的朋友,没有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