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那一点点粘稠的触感。
“好呀。”他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不过,得由我来发出约会请求。我还要准备准备。”
辛勤有些诧异,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
院子正中央摆着一只小板凳,阿梨规规矩矩地坐在上头,双手老实地放在膝盖上。他的脖子上围着一圈白色毛巾,毛巾角系成一只小小的蝴蝶结。王师傅左手拿着一只巨大的碗,右手拿着一只剪刀。他将碗扣在阿梨的脑袋上,专心致志地给他剪头发。
咔擦咔擦,剪刀发出利落的刀口声。一些细碎的发屑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下来。阿梨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王有鱼和哥哥今天难得休假,回到研究所的小院里来。此时,他正趴在哥哥的背上,好奇地看着王师傅和阿梨,细声细气地问道:“王叔做什么要给饼哥剃毛毛,饼哥也要打针吗?”
阿梨的脖子被王师傅固定着,不能动,只好僵硬地挥了挥手臂,对王有鱼说道:“走开,你个小猫崽子。”
王有鱼不以为意,挣扎从他哥哥的背上滑下来,蹦蹦跳跳地来到阿梨的脚边,一会儿咬咬他的裤腿,一会儿追着那些细小的发丝碎屑跑,边跑边不停地打着喷嚏。玩了一会儿,他又去扑王师傅的小腿,害得他一剪子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