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终于到了相对比较安全的地方, 三人稍做休息时才察觉。
“你怎么不说。”宋意皱眉看着苏梦萦已经肿得跟个馒头似的脚踝, 一点脾气都没有的轻斥。消瘦的男人蹲在一边, 用在附近能找到的几种野草揉碎砸出汁液后,用苏梦萦的手帕包裹起来。
“这不是……没感觉嘛。”苏梦萦也觉得奇怪,“刚才跑的时候倒不是很痛, 就刚才坐下来的时候突然很痛的。”
“……你这个反应。”宋意气,想吐槽说‘明天才会传到中枢神经吗?’,但看着小姑娘原本白嫩的脸上有些脏兮兮,可怜巴巴却眼神明亮清透的样子, 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谢谢您。”等消瘦男人给苏梦萦打了个结实的结后, 她笑着冲大多数低着头的男人道了谢。
顶着乱糟糟头发, 基本上将上半张脸都被掩盖, 根本看不清模样。
那人听了,微低头。闷了一会儿才吐出两字, “阿狗。”
“啊?”苏梦萦呆了下, 但随即明白这是他的名字。
“……大家都叫我阿狗。”阿狗低声说。
“那谢谢你阿狗。”苏梦萦又重复了一遍。
阿狗低着头, 显得有些漠然的点点头。
“阿狗。我们还得走多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