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人回答她,越祚已经离开了。
花火有些紧张,想要拿出凤网来披在肩头,却拿不出来:“越祚!混蛋!”
“你走了?你真的走了?”
花火的愤怒和狂喜混杂在一起,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是还被人软禁更好,还是被封印了丹田和所有的法宝、一个人瞎着眼睛流落在未知的地方更合适。
她茫然的伸出手,试图抚摸到周围的东西,竖起耳朵听着周遭的声音。
试着分析,听到了蜜蜂的声音,闻到了花香。花火顺着香味找过去,摸到了花坛,带刺的花枝刺伤了她的指尖,轻轻的向上抚摸,摸到了花朵。
柔软而肥厚的花瓣散发着迷人的清香,花蕊似乎有很多花粉,花火舔舔手指头,毫不留情的探身过去咬了一口,不好吃。
“有人吗?有没有人呐?”她吃了几朵花,有点担心自己是否吃了名贵的花朵。再怎么贵我也有钱,她摸了摸手腕,更加惊恐的发现越祚没把夺走的光脑还给自己!我的财富都在里面!
灰溜溜的往前跑了两步,想要躲开吃过花的作案现场。
她还没习惯当一个眼前一片漆黑的瞎子,方向感很糟糕的走了一个s形,终于触摸到栏杆。
“栏杆的尽头,一定是门吧?”花火谨慎的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