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不亲近。方才那只跟谁都撒娇的小白象,很可爱,见了我就直接跪下了,还把鼻子埋在两腿之间,拿耳朵挡着脸。
想到这里,她心中烦闷,脸色越发的不好看。
百鸿摸了摸下巴,心说老婆的脸色若总是这样可怕,我要么躲躲,要么亲自扑上去撒娇。前者不能解决问题,后者嘛,做不出来。
为师只能细心的教导小徒弟。
……
南宫追月道:“屋里没有仆人,不请你进去坐了。带着李少白走吧,花火。”我现在都有点羡慕你了,同样是少年落魄,怎么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我却是个没头的走地鸡。
花火对他的确没什么可说的,带着放出来的李少白就走了。
回到车上--是一辆古代的风格的马车,看外面不算大,里面有十几平米,前头用天马拉车,速度极快。
李少白穿着低调优雅妥帖,身上还佩戴了几样珠宝,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小姐,恭喜您啊。”
“嗯。”花火喜滋滋的说:“你怎么落他手里了?”
“我正在举办宴会,他瞬移过去,把我抓在手里,又瞬移回来。”
花火忽然就笑不出来了,人家跨越几个星域都易如反掌,我还是太弱了:“是嘛。你要回去,还是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