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就是这脾性,若是她爹将她嫁个她看不上的那才难受呢。
薛陆觉得很晦气,好好的考个会试,竟然遇上这么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女人。走出老远,薛陆停下拍打身上,章会疑惑:“老爷怎么了?”
“打打晦气!”薛陆没好气的说,眼看就到贡院了,他可不想将晦气带到贡院里去。
贡院门口此刻已经排起长队,听着官差的叫名挨个上前接受检查,当然身上穿的棉衣也要脱下。
走到近前却见钱文进正与人说话,见他过来忙过来,搓手道:“今年比三年前可冷多了,三年前我就觉得冷的受不住,今年我真怕会倒在里面。”
二月初春寒还未散去,许多身子弱的举人就倒在号房里,三年前钱文进考完试就大病一场养了个把月才将病养好,谁知今年比三年前还要冷些。
薛陆不在意道:“早说让你加强锻炼你不听。”
钱文进不服气,“难道你不冷?”
薛陆摇头,“不冷。”
钱文进知道薛陆这身子骨结实着呢他可没法比,哼哼道:“这还没脱棉衣呢,等到了夜里你就知道了。”
薛陆不置可否,摇摇头不在纠结这个,这时候快轮到他们了,薛陆赶紧过去,然后到他的时候将棉衣脱下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