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只会作茧自缚。
至于赵蘋,不过是个妒忌成性的少女罢了,没了秦氏就如同一只无牙的老虎,只能任由她摆布。
另外一边,素觉大师此刻正和勤太妃品茗下棋,看起来极为和谐。
“大师,您素来善占卜问卦,可否为哀家看看这两个孩子姻缘?”勤太妃忙从袖口拿出两张烫金红纸递给素觉大师。
素觉大师没有接,只是双手合十,与勤太妃对视,“阿弥陀佛,太妃娘娘应当知道贫僧早已不占卦看相了……”
勤太妃的手有些僵,显然她是没有想到素觉大师如此不给她面子,便将两张红纸默默放在棋盘上。
“大师……哀家久病缠身,自知时日无多,莫非大师真这般铁石心肠,见死不救?还望大师为王府指条明路。”
说完心事,勤太妃深深吐了口浊气,仿佛卸掉了压在心口的巨石。
素觉一手执棋子,一面抬头看向勤太妃,“恕贫僧直言,王府到了今日已然富贵至极,太妃娘娘又还有什么所求呢?”
棋子落在棋盘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直击人心。
“富贵至极?”勤太妃觉的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