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身上带的手机都响了,但二人都没有接听。
过了好一会儿,周巡才终于开口笑道:“这么半天都没扑过来,是不敢在支队门口下手,还是那晚在支队一楼被我打怕了?”
关宏宇冷冷地盯着他的背影,语声也沉了下来:“如果我真的会杀你,上次在水房就已经下手了。”
“知道我怎么看出来的么?在水房那次,你跟我说,没想到我也有被你用枪指着的一天……”周巡没回头,略带讥诮地道,“但后来我想,其实就在之前,有一回在公交车上,你明明已经用枪指过我一回了,怎么隔了没几天就忘了,难不成是失忆症?”他转过头来,目光灼灼地盯住了他,“后来,我想通了——因为公交车上的和水房里的……根本就是两个人。”
关宏宇沉默不语。周巡叹了口气:“百密一疏啊!你们哥儿俩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唱了这么久的双簧儿,居然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失误——”
关宏宇深呼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放松下来,一边活动着肩、颈关节一边说:“原来,这就是你要找我哥聊的事儿。看来,你对能把我抓到真的很有执念。事已至此,多了我也不想说,如果能把我哥撇干净,我现在就服绑。如果不能——”说着,他右腿向斜后方撤了半步,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