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事么?我一直以为你明白。还有,安宁说我父亲承诺一事,由始至终都是个谎言。你不觉得这事荒谬至极么?姑母已惩戒过她,相信你已亲眼见到结果,可她口口声声说与你失踪无关。我也是听小翠说起,才知道她竟然……”
沈画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还要解释,愣愣看着他,问:“所以她……她那件事,是你告诉贵妃娘娘的?”
小翠可没这能耐向深居宫中的贵妃告状。
“嗯。以绝后患。往后有事直接问我,若我不在,等我回来。”
看着他一脸认真,沈画不知该说什么,心中愧疚,却说不出来,唯有问:“我可以睡觉了么?”
柴骏蹙眉,一瞬失望,“睡吧!药好了叫你。”
小心翼翼躺下后,沈画故意拿背对着他,暗暗吸了口气,眼圈涩涩发胀。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变得这般好哭?
可她明白,他说的都是真的,但他不明白,这半年都发生过什么,她都经历过什么。说出来……
燕谨该怎么办?
屋子里静悄悄的,柴骏未曾起身,也丝毫没有睡下的意思。
沈画睁眼看着墙上投下的那抹人影发呆,好想伸手摸上一摸。
他似乎只是坐着,维持着她睡下前看她的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