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没有他额娘那份谨慎,性子张扬,还是小孩子呢!剩下的就更小了,还看不出什么……”
康熙听过婧瑜的话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他就告退了。
一个月之后,康熙第一次册封皇子,大阿哥封直郡王,三阿哥封诚郡王,四阿哥封雍郡王,五、七、八三位阿哥封多罗贝勒。
“皇玛嬷您也太偏心了!我就是那没人疼的野孩子!”十阿哥胤?来到婧瑜的跟前,行过礼之后,也不在椅子上座,往婧瑜跟前儿的脚踏上一坐,跟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儿似的。
“这话儿怎么说的?谁还能给你气受了不成?”婧瑜看得忍俊不禁,老十这孩子比较混,生母份位又高,平时没人敢管他,康熙又对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放任自流,他倒活得比谁都肆意些。
“还不是皇玛嬷嘛!前儿个皇阿玛册封成年皇子,可是偏偏封到八哥那儿就不往下了。明明九哥和我也都成年了。还不是因为皇玛嬷跟皇阿玛说九哥钻钱眼儿里去了,还说我不学无术!您说您是不是偏心,别的阿哥都让您夸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我们哥儿俩就招了您的眼了?”熊孩子一边报怨,一边儿都低头在地上划上圈圈儿了。
“就你现在这样儿,哀家还说错你了?可不就是个臭小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