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回忆。
帝都的风又冷又裂,好在他们两个大男人体格都不错, 倒是安格斯不太适应气候, 手脚开始蜕皮。谢朝从他妈梳妆台上挖走了他小时候常搽的那个牌子的雪花膏,拿给安格斯用, 用了几天就好转了。
只是杨莉一翻抽屉, 问谢广平:“我那雪花膏怎么少了?”
谢朝赶紧没事人一样溜走了,第二天就将功补过地买了个昂贵的化妆品放他妈桌上。
崽崽每逢周末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溜达, 这样下来, 安格斯和崽崽倒是成了玩伴儿。
主要是安格斯比谢朝勤快。
大街长椅上, 谢朝懒洋洋地使唤崽崽:“崽啊,去对面帮爸爸买个三杯奶茶。”
崽崽走得两腿发酸,不想去, 就撒娇:“我一个小孩子不行,人家会诓我,要有大人陪同。”
谢朝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夏天出门一个人批发冰淇淋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家里冰淇淋吃完了,都是崽崽自己一个人骑个自行车, 到小区超市自己批发的。
安格斯出来打圆场:“我去吧。”
崽崽又闲不住,索性跟在安格斯后面,还能点个自己喜欢的口味。
三人里头,谢朝最懒。终于有一天他觉悟了,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