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由此而产生的自我怀疑,在短短的几分钟里,便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再次翻涌上来。
咬了咬唇,探头向道路上望了望,并没有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时羽失落的垂下了头, 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明,他昨天才被拒绝了呀。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恢复原状,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至少,也该先来哄哄他吧?
恹恹的迈开步伐,一步三回头的往校园里走,心里还暗暗的期待着,也许下一秒,身后会有人突然拍他的肩,然后那个人就出现在他面前,讨好的哄着自己,让他不要生气。然后他就可以义正言辞的告诉她:他其实一点儿都没有生气!没有!
不过,割地赔款还是要的。
必须要让她亲手做件礼物给他。
现在都入秋了,他都看见了,班里面有女同学悄悄的在织围巾手套呢!
他也要!
要她亲手织的!
要围巾!还要手套!要一整套!
等她乖乖送了,还要嘲笑她织的丑!
哼。
表白被拒绝了这么—————大的事,他可是要生很久很久的气的!
这么想着,心情果然轻快不少。
时羽甚至愉悦的微笑了起来。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