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脚上的雪地靴外部也已经潮湿了,在靴子上还残留一些未融化的雪花,她的头发也有点湿了。
而且这时雪并没有停,还是有源源不断的雪飘飘洒洒地落在她的脑袋上和身上。
她想起来她忘记什么了!
哎呀,她下意识一拍后脑勺,她这个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又忘记事情了?
她居然忘记向同事借伞,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啊?怎么可以这么迷糊?
苏晓糯心里那个懊恼,可现在已经出来大老远了,都在公交车站上了,回去根本不现实。
看来她的乌鸦嘴又要灵验了,今天晚上是要冒着大风雪回去了。
不过还好有一辆晚上九点四十五的末班车,不然的话真让她走路回去的话,那寝室肯定关门了,她百分之百是要露宿街头了。
苏晓糯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半,差不多等个十分钟左右车就可以来了。
末班车没什么人坐,所以一般都是提前开到站点的。
这天气太冷了,本来独自一人坐在站牌旁的木椅上的苏晓糯受不了被寒风的洗礼便双手抱胸地站起来佝偻着身体左边走走,右边走走以此取暖。
现在才下班,五点多的时候就吃了一个饼,现在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