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连农村也少见了。”我笑着说道。
“唉,好多传统都丢了啊。”大先生摇头,“说起来……当年我跟我爸妈住铁路局宿舍,我几个哥哥和姐姐都留在帝都上学,只有我跟着我爸妈,他们工作都忙,又怕我出事,就把我锁在家里,那个时候那一片很荒凉,我上幼儿园中班的时候,有一周末,我爸妈都加班,又把我锁屋里了,有只受伤的狐狸钻到了我家里,我从家里的米柜里掏生鸡蛋给它吃,还拿手帕替它包了伤口,我爸妈回家的时候我讲给他们听,他们都以为我是在作梦。”
“这个……”几岁孩子的记忆真假谁知道?
“这是您的机缘。”我四叔说道。
“嗯,原来我总觉得是假的,现在又觉得是真的,这世上的事物啊,总是在不断变化的,我们的很多认知也应该改变了。”大先生叹息道,这是要来戏肉了,我不由得坐正了。
“这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事就是变化嘛。”四叔说道。
“郑多,听说你发明了一个极了不得的东西?”大先生看着我道。
“不,不是我发明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发明的。”
“据我所知,您的这个朋友是你的家鬼?”
家鬼?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称呼,“他是我家的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