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神的气息,叫人不忍心再多说一句话。
她的手轻轻放在了狗子有些红的脸庞上,感受着他脸颊上的温度:“打些水来,用布沾水放在他们的额头上,帕子热了就换。”先降降温,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神女……大人……”突然,躺着的狗子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的声音沙哑,不细听都听不清说的是什么。“您不用听阿……溪……的,我知道的,我病太久了……也许是我的命数到了……”他虚弱至此,却尚且还在安慰戚慈,他就算在病中,也是知道的,倘若没有戚慈,还会有更多的人和他一样,一样的熬日子或是死去。
他不怪戚慈,这么温柔的神女大人。
狗子露出一个微笑来,尽管这个微笑并不明显,戚慈还是看见了。戚慈摸了摸狗子的发顶,轻轻将他乱糟糟的头发归拢。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做这样子的动作,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大概是因为戚慈的眉眼之间都是满满的温柔。
“别怕,我会想办法的,别担心,好好的休息。”她说完,站起身,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挺直了脊背,对着草棚子外面的人说道,“有谁对母山熟悉的。”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换算成现代的时间,也约莫有九点了。山风吹在人的身上,还有一点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