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陈靳刚才的行为也是为了保护陈敬,因此他快速地对林庆道:“千岁严重了,小儿本就缺乏管教,本想给他一个重重的教训,让他记住不可再犯,但既然千岁开口了,老夫也便代犬子谢过千岁了,老夫以后一定严加管教他,绝不会让他做出什么不义之事的。”
陈靳的话说的漂亮又隐晦,而也只有林庆听得懂,心中暗骂了一声老家伙,便也不再理会他了。
赵子慕此次立了如此大功,又经历这么大的风险,而今林庆又在这里,无论如何陈靳都得给他摆个庆功宴的,当他提出来的时候林庆没有拒绝,看了赵子慕一眼后便点了点头,并主动提出要为大梁犒劳这些将士们。
陈靳愣了一下后便疑惑地答应了,说实在的他不懂,本来他暗中的意思是想向他赔罪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反而是林庆比较热情。
只有赵子慕的目光看着林庆带着丁点的无奈,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宴席摆的很大,又林庆出资的规格自然是最好的,将士很有酒有肉,很是尽兴,突然觉得这个奸名满天下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林庆和陈靳司徒元嚣等人坐在一起,司徒元嚣是没办法,这是林庆为整个西北军的将士所办的庆功宴,他若不去就是驳了整个西北将士的面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