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酒,他堂堂皇子有哪里不好了,竟然会有愿意选择一个太监而不选择他。
直到将一瓶子的酒都喝光了司徒元嚣还打算让人再送过来。
赵子慕好心地提醒他道:“殿下,这里的酒可不能多喝,早知道花楼里的酒可都是可以催情的,殿下喝了这么多,不知是不是需要找个姑娘来为您疏解一下?”
赵子慕征询地问道,毕竟司徒元嚣在她眼里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在他不惹着她的情况下她不介意给他腾个地方来让他行个方便。
司徒元嚣脸色坨红,闻言便起身直冲她走了过去,迎着赵子慕诧异的目光一把抓起她桌上没动过几次的酒瓶子,咕嘟咕嘟地就灌了下去,一边倒一边还道:“要你管!”
直到一瓶酒都见了底他才将酒壶一把扔掉,浑身散发着热气,眼神迷离地看着赵子慕,嘴里喃喃道:“你说你怎么就喜欢上了林庆呢?我哪里不好了?!”
赵子慕身体往后退了退,然后站了起来打算离开,她并不打算与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待在一起。
“你不许走!”司徒元嚣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并把她往自己的身上带,嘴里道:“帮我。”
赵子慕头皮一麻,差点一脚就给他踹过去了,不过她若一脚下去司徒元嚣绝对得内伤,因此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