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御医前去看看她。”
说完,他就马上去驿馆其他房间,选了一位李御医带去小瓷瓶的房间。
苏青青听见有人进来,才勉强撑开眼皮看了看,“初言哥哥。”
此时她的声音,格外的柔弱。
李御医按照“望闻问切”的诊断步骤,很快得出了结论。
“苏姑娘这是感了风寒,又因体虚,发起高烧。
在下这就写下药方。”
“有劳大人。”
苏青青烧得迷迷糊糊,还仍不忘对医者道谢。
“李大人写好药方,就差人去附近的药房抓药吧。”
赵初言看了眼奋笔疾书的李御医。
这李御医是个急性子,写好药方,马上就出去叫人抓药了,行事一点不拖泥带水。
赵初言瞥见小瓷瓶眼角的泪痕,眼睫微动,到她床边坐下。
他想以质问的语气来问,话到嘴边,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既然不舒服,为什么憋着不说?”
“还哪里难受?”
苏青青双手抓了抓被沿,委屈道:
“冷。”
赵初言目光怔忪地盯着她。
正值小暑时节,小瓷瓶都说“冷”那她每年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