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红了脸,直挠头。
    大丫也好不到哪儿,低着头,手指头扣着罩衫下摆,差不点没把罩衫扣出个洞。
    大家伙儿也都瞧出这两人害臊,就没再打趣,只有傅声这个没眼见的,大声问大丫:“姐,你跟柱子哥,你俩咋好上的啊?”
    到这年,傅声已经十四了,开窍早的,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只是这娃还跟小时候差不多,没长大似的,光惦记着吃,说起话来也咋咋忽忽不着调儿。
    他这一盘问,差不点让两人臊得钻地洞。
    刘二柱倒老实,磕磕巴巴道:“你姐回乡下,俺碰上过几趟...”
    傅声恍然道:“原来是送姐送出了邪乎念头...”
    说着,他又哥两好似的搂上颜冬青肩膀:“我以为你跟他一样,成天围着我姐打转,就跟蛆见到屎壳郎似的。”
    蛆见到屎壳郎...
    一屋子的哄笑。
    颜冬青咳一声,把他肩上的手拍开,原本打算给小舅子五毛压岁钱,眼下也歇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