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为自己的烟管重新塞了些烟草进去“我多多少少还是念着些家乡情的。”
“你们最近到底在搞些什么?”
穆勒朝着空气中吐了口烟,然后朝身后的枕头靠去:“布尼塔竟然派了外使来东部,而还明里暗里的找我的麻烦。”
“如果你现在是因为被波及进来而生气的话,我也无法辩解。”乌提尔看了自己的手掌,原本苍白的皮肤变成了一种怪异的淡青色。
现在是他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安全的,我可以这样保证,但也希望你能够协助卡彭特他们,还有他身边的红发女孩。”
穆勒叼着烟管看着一边慢悠悠朝外冒着烟的香炉:“乌提尔,你是指我的性命能够被保证,还是我的权利能够被保证。”
“当然是如你所期愿的那样。”乌提尔有气无力的笑了几声“那波图王子。”
乌提尔不会撒谎,但是会将他承诺的事情界限划分的十分模糊,这也是为什么亚里认为和乌提尔一直来往下去最终会像那只海尔默的吸血鬼一样。
“你还是这么让人厌烦,对着卡彭特的时候说话也是这么模糊的么?”穆勒倒不是真的在计较乌提尔的话,只是找个目标发泄一下心头的不爽而已“凭什么卡彭特他那些破事要扯到东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