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笑着继续说:“不过,农夫也算救了这只鸟一命,知恩图报,好好跟着农夫享受供奉也未尝不可。”
“那只鸟一直扑腾得厉害,刚从窝里飞出,对这个世界的危险认知迷茫,大概会是后一种结局吧。对它也比较好。”蓟云桥低声道,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在放□□,又或是两者皆有。
两人说说笑笑绕着湖走了一圈,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
夜色已深,谢晏提出送蓟云桥回去。
蓟云桥:!
她憋红了脸想不出什么借口,只好边往回走边想破脑袋。啊,撒谎精快来附体我再也不嫌弃你了。
蓟云桥越来越急,一着急就上脸,脸热得发烫,她不自觉地贴着手背降温。
走到一处器宇恢宏的宫殿外,门口挂着的灯笼亮堂堂,蓟云桥一看,是谢晏未成年时住的太子东宫。
借着灯笼,谢晏看清了蓟云桥脸上的两团红晕,关心问:“你脸怎么了?这么红。”
蓟云桥灵光一闪,低下头,期期艾艾:“你……你不要送我了……”
“怎么了?”谢晏不解。
“在我们家乡那边,有个习俗,就是只有定……定了情的小伙子才可以送姑娘回家……”蓟云桥配合着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