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吧。”
车子马上靠边停下,无咎扶着千里下了车,深秋的晚风呼呼刮过,撩开了两人的刘海,也吹起了他们外套的衣摆。无咎拉着千里走上人行道,“好点了吗?”
千里大口地呼吸了几下,“好多了。”
无咎笑了笑,“没办法了,走回去吧。”
千里呆呆地看了看前方,“多少公里啊?”
“10公里左右。”
“那是……多远?”
“可能要走两个小时吧。”
“……”千里瞅了瞅无咎,又瞅了瞅前路,潇洒地一迈步,“走。”
看他半醉不醉的模样,无咎估计他压根不晓得这10公里是什么个概念。
不过,也罢,无所事事地花两个小时走一段荒无人迹的路,这种荒诞又无聊的事情,他们有多少机会做呢?
可是,最该荒诞的,不正是他们这个年纪么?
千里左一步右一步地微微摇晃着,无咎走在他身旁,两道身影孤寂地彼此陪伴着慢慢前行。
许久以后,无咎发现他怎么都回想不起那一路上他们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只记得他们一直都在聊着,大概内容真的很无关紧要吧。可无咎清楚地记得那黑夜里他们在路灯下拉出的长长的影子,他们路过一家没关门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