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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开始认真考虑砍死全家、然后自杀的可行性。
“你教我呗。”路阳希冀地看着自己的侍讲。
“我没给人当过老师。”文静心生无力感, “我当学生的时候, 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出了名的过目不忘,一点不用长辈操心。”
文静看向太子, 眼中意思很明确——学太慢会被她嫌弃。
路阳咬牙硬撑道, “你行,我当然也可以。”
“如果表现太差劲,我可是要打你手心板子的。”文静故意恐吓道。
路阳,“……”身为太子, 从未有人说过要揍他,文静是第一个。
“我是太子。”路阳着重强调。
“我知道。”文静表情木然,并补充道,“什么都不会的太子。”
路阳无话可说。想了很久,才颓然妥协,“能不能不打手心?”
“改成打屁股?”文静顺从改口。
路阳抹了把汗,自暴自弃道,“你还是打手心吧。”
协商好后,文静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开始了“愉快”的教学活动。
也不知是打手心的威胁太大,还是太子本就聪慧,文静讲过一两遍,路阳就能牢牢记住教过的内容,并活学活用。
不知不觉间,时光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