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这才满足。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血不再流了,但还是有浅浅的血腥味,呼吸时缓时急,就像在梦中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
做噩梦了呢?
这让他想到今天在车里望见她的场景。
隔着落地窗玻璃,他就看着她将咖啡洒在自己身上,她对着那个中年妇人哭得泣不成声,她握着笔的手抖到不行……柔弱、无助。
他将手探进被子里,摸到她的手握住。
她的手指纤细柔软,凉得冰雪。
“……”
宫欧将她的手捂了一会,翻开被子起来,走进浴室冲澡,换上浴袍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