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信息,现在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张大婶死了,至于何时何地,死因为何皆不清楚,听之前那个捕头的口气是张家说吃了正气丸的缘故?
想起那总是笑眯眯的大婶,宋舟心情有些沉重,但她怎么也想不通,昨晚上她是摸过她的脉象的,当时已经恢复正常并无不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她现在被关在这里,想去看看尸体都不成,伴着阿禾低低的抽噎声,她仔细回忆着昨晚上可能被忽视的细节,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孟少爷,您请,就在前面不远了。”甬道有回声,邢捕头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也很难不惹人注意。
“劳烦邢捕头了。”
“不客气不客气,举手之劳,呵呵。”
脚步声渐进,宋舟跟阿禾不约而同朝外看去,只见一人青衫矗立,面如冠玉,跟这阴暗森冷之地格格不入,可不正是孟亭。
阿禾痴痴地望着孟亭神色凄惶,“孟公子,快救救我们,我们......我们根本没有害人。”
隔着腕粗的实木栅栏,孟亭见地上茅草潮湿,宋舟虽裙角有些脏污,肩背却挺得笔直,看起来精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