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重新理着账目笔记,一双厚底云靴不期然出现在眼前,抬头见是孟亭,她起身福了一礼。
“孟公子,之前的事情麻烦你了,还未来得及向你道谢。”
宋舟额头微湿,有几丝头发贴于透红脸颊,孟亭抬手,想替她系于耳后,忽觉此举冒失又赶紧停下。
宋舟见孟亭右手微抬,疑惑蹙眉,“孟公子?”
孟亭耳尖微红,轻咳一声掩饰道:“宋姑娘于在下有救命之恩,但有相请,孟亭义不容辞,你若再谢,倒显得在下是故意来讨恩的了。”
他语气坦荡,宋舟抿唇微笑,“倒是我狭隘了。”
“只是开个玩笑,姑娘不必当真,”孟亭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在下今日过来,其实是来向姑娘辞行的。”
宋舟跟阿禾对视一眼,皆有些诧异,“辞行?”
“嗯,秋闱既近,在下明日就将出发去往颍州参加乡试。”
“这么早?”阿禾放下手里的抹布在旁插道。
孟亭笑了笑解释:“嗯,也不早了,此去颍州也要好几日,父亲说提前过去可以熟悉一下环境。”
“令尊是过来人,听他的总不错。”宋舟点头,“我给你配点药丸带上吧,出门在外,难免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