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硬地唤她。
但姬嫣居然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叫法了,她虽惊慌地绞着手指,却还是勉作镇定地回应“嗯”。
王修戈道:“孤对强迫女人没有兴致,娶你只是因为父皇赐婚,相信你心中大抵也如我一样情非自愿,既然你说,不行周公之礼就是羞辱,那孤不羞辱你。孤得了你的身子,便也许你,倘或将来,在孤登基之前,你有求去之意,只管提出和离。”
姬嫣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新婚当夜,她的夫君竟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新婚之夜,他就提到了“和离”两个字。
可是她真的没有抱着这样的念头来。
妾拟将身嫁与,若非见弃,岂敢和离。
她也是想与喜欢的人好好地过这一辈子的。
夜色昏昧,屋内红烛将尽。
她肩头松垮的雪白寝衣滑落了半截下来,露出修长的肩颈和藕臂,线条流畅,肌肤匀净,王修戈晦暗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光的耳垂上,看不清半分情绪,许久,他朝她的耳朵亲了下来,反手拉扯下拉帘帷。
最后的烛火被烧干净了,悠悠地吐出一口残烟气。
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