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杂家挨个将他们碎尸万段。”
萧皇后皱眉,拉过他的衣袖:“整日整夜喊打喊杀,累不累人?”
旁人说不得顾厂公,萧皇后却说得。
听她这般说,顾厂公这才收敛杀意,低声喃喃:“那也得拔了舌!”
“顾泽。”
顾厂公知道她这是真的动怒,笑了笑,不再说那事,反而将衣袖反过来,里面的绣竹图沾着血迹,还有几根线浮了出来:“娘娘,您瞧,这真是白费了您的心意。奴才整日去那污秽之地,这竹神都镇压不住我这邪神。”
“知道还整天往里面钻?”萧皇后脸色稍不好,端起他的衣袖,仔细看了看,心想得让青花去拿些金丝线来,修好这袖口,还得好几日,还有这血渍,也得仔细着清洗。
青花轻轻扣门,端来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顾公您来了?”她脸上笑得如同一朵花,见皇后娘娘跟顾厂公这般亲密,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十分寻常,“娘娘老早就让奴婢备了好茶,您吃些茶再走?”
顾厂公今日前来本就只是为了宫外的流言,然后就是这次帮皇上办案数月未归,怕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