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出来,今天他们第一天开土动工,是会有一个小型的祭祀。
所以宫澈穿了一身洁白的衣袍,此时他站在临时搭建起的祭台上,神情温和的朝下看去,丰神俊秀,宛如神邸。
虽然平日大家都不愁吃穿,但是眼界毕竟有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漂亮的人呢,简直就像说书的吹出来的那样,难怪是太子,那可是天子之子啊,也是天子。
所以人们都自发下拜,高呼“叩见太子殿下。”
太子微微一笑,“免礼。”
众人才互相搀扶着起身,但是不同之前的懒散,纷纷变得谨慎起来。
他们在看到太子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对皇权的敬畏感,太子身后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保护他的禁军,这让这些民工不由害怕起来,等会要是干活不卖力,不会不被他们抽打啊?
说的太复杂,这些人也听不懂,所以宫澈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
“孤奉命来此开凿运河,从玉龙内运河尾部开始,尔等需要在一月之内完成扩宽并清理星城周边十几里江道的任务,共八万人,可记清?”
他的话让在场的民工有些气愤,不是说好了八万人轮流,四万人做上午,四万人做下午,但是星城场面延绵十几里,其中类似壶口湾这样的地方更是有十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