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考虑。
    “你到底要做什么?!”抓着宫以沫的衣襟,白启攸咬牙切齿的低声问!
    他才不是男宠,他才不是面首!
    宫以沫都要头疼了,一直以来,她遇到的男人,除了申十夜,几乎个个冷静自持,像白启攸这种又古板又暴躁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要是再动,救不出你爹可别怪我!”
    宫以沫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这么说,那丝丝缕缕的热气让白启攸整个人都炸毛了!他脸绷的死紧,就好像木头一样坐在宫以沫怀里,半响才理解了她的意思。
    “你……有什么办法……”
    他声音低了八度,谁叫他有求于人?
    宫以沫这才满意了,“等会你就知道了,现在,喝酒!”
    说着,她将之前白启攸端进来的酒给他直接用壶灌了下去!制造出她真的是在与男宠**的假象。
    她表现的越荒唐,柳劲越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