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近后上下打量了宫抉一眼,微微挑眉。
    “孤若是记得不错,皇弟这会应该在陇城?”
    他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嗯?擅离职守可是大罪,你说孤要怎么罚你呢?”
    宫抉自然知道现在朝政由太子暂管,他神色淡漠。
    “自然任由太子发落。”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气势分毫不弱,两个人站在一处,本是汇聚了天下所有灵秀,但他们之间又好似隔了冰与火,稍不注意就是崩溃的局面!
    殿内,宫晟闭着眼躺在床上,他眼窝微陷,闭着眼的时候更是给人深深的疲惫感。
    “沫儿,你为何而来?”他哑声问。
    宫以沫低下头来,“父皇,我想找你要个人。”
    “宫抉?”宫晟半睁开眼睛看着她。
    宫以沫局促的低头,手不由攥紧自己的衣服。
    “是。”
    她回答却坦然而毫不犹豫。
    宫晟又叹,每一次叹息,他脸上的生气仿佛也跟着叹掉了一般。
    他眼睛看着窗外,好像看到了别的地方……
    “沫儿……小时候你是个很有灵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