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挠痒。
孟鸿羽极其怕痒。
怕到光是听到别人要挠她痒,她就受不得的程度。
因此一察觉到晏云的意图后,她立马像伸出头的乌龟似的,猛地掀开被子,探出了脑袋。
晏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他还没做好准备,便被那被子带着,不自主地往前倾身而去。
他下意识地用手臂撑住了身子。
饶是如此,却也贴在了孟鸿羽身上,与她的脸仅有两指之隔。
孟鸿羽因为在被中闷了好一会儿,苍白的面容此时红扑扑的,像是任君采撷的鲜果。
晏云望着孟鸿羽明亮的眼眸,默了一默。
与此同时,孟鸿羽则发挥出了回光返照的气力,一把将晏云推开了。
她嗔骂道:“登徒子!”
晏云悻悻地坐直了身子,故作不在意地道:“即便是登徒子,我也是要挑的好吧?”
孟鸿羽一听,立马不乐意了。
她也坐起了些身子,与坐在床沿的晏云眼瞪眼,“你说说,我哪儿不好了?”
晏云乐了,“你倒说说你哪儿好了?不长记性,好吃懒做,性子还差……”
分明是自己先问的,但见晏云真的掐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