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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水荆棘的毒已经走遍全身。”顾长汀道:“它像是一种强效麻沸散,你难道不觉得手麻脚麻,呼吸还有点儿困难吗?”
真的有......
沈秋练沉默半晌:“青陵顾长汀活人不医,这点数我还是有的。”
我怕你毒死我。
这是沈秋练的心里话,但她没说出来。
“不提水荆棘带毒,光是你被刺穿脾脏,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活不了的。”顾长汀不愠不怒,双手托腮道:“照理说你早该死在路上,可你却硬生生从小岚庵峰走到了青陵,如果我不救你,这世上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沈秋练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嘴角抽搐:“你还觉得我是个挑战了?”
“跟阎王抢人很有意思。”顾长汀微微一笑,吐字儒雅,态度却倨傲非常。
沈秋练精疲力尽的闭了嘴,左右都是死,死在水荆棘跟黑心大夫手里哪儿不一样呢。
身体一轻,顾长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安置在塌上,一手撑在她头侧,“你刚才说男女大防?”这黑心大夫一笑起来,桃花眼就弯成了弦月的形状,洋溢着亲切和煦,俊美无尘:“可在我眼里,世人无男女之分,只有活人和死人的区别,我看你,跟那位没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