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又饱含同情的看向云虚让。
云虚让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对魏君兰的叫嚣左耳进右耳出,八风不动道:“夫人莫急,先让我瞧瞧芝儿的伤势如何。”语毕,他推门而入。
“师父——”闻天羽忽而出声。
“怎么了?”云虚让扭头道。
“那个——”闻天羽张了张嘴。
虽说在小岚庵山上,他选择了云晴芝,可坠崖的沈秋练依旧牵动着他的心弦,沈秋练就算作到让人心烦,到底还是自己的青梅竹马。
实在是......罪不至死啊!
云晴芝已经安全了,那么他也该去找阿宁了。
他刚想说话,魏君兰强硬的插了进来:“让哥你别磨蹭了!现在还有什么能比我的芝儿更重要!快些进来!”
闻天羽只好把后面的话又咽了下去。
云晴芝的房门紧紧掩上,未几,一个布衣赭衫的中年汉子气喘吁吁的自台阶下奔了上来。
“天羽!!”那汉子蓄了短须,浓眉大眼,满身的烟火气,闻天羽甫一看见,便愈发不知所措。
“辽叔......”
沈辽是偌大一个朝阳派里唯一的非修真人士,爬了这白来级台阶几乎处处岔气,他一把扶住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