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怔怔然,瞳孔收缩。
沈秋练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没有依赖,没有恳求,没有一点儿柔软的情愫,单单是冰冷又犀利的质问的意味。
就仿佛......沈秋练对他说出的任何一种答案都不抱期待。
他现在应该说什么呢?
云晴芝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他失手害沈秋练坠崖的事情,袒护他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此刻他若是拆台岂不将善良的云晴芝陷入不义的境地!
可若是帮着云晴芝撒谎......沈辽的话语在耳畔重又响起,闻天羽抬眸看着沈秋练,少女容色苍白,素色的衣襟上有泥色亦有血色,显然坠崖后是受了伤的。
阿宁能生还实属不易,怎么能再戕害于她......
闻天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被双重羞愧折磨的厉害。
末了,他脸色晦暗的摇了摇头,选择沉默。
沈秋练看出了他的天人交战,不禁气笑了。
事实明明白白的搁着,这家伙还会纠结,看来是真的没什么是非观啊。
意料之中。
那厢云晴芝松了口气,她知道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