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长进。”沈秋练以手扶额:“而且我现在是真的不太舒服......”
话音未落,闻得“铮”一声,竟是闻天羽拔剑了。
剑指顾长汀。
沈秋练皱眉回过头去,但见闻天羽双目通红,冲顾长汀厉声喝道:“你放开我的阿宁!”
“什么你的我的。”沈秋练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些,“我跟你没半毛钱关系。”
她这话让闻天羽浑身一颤,更加浓烈的嫉妒不平涌上喉咙口。
从前沈秋练只会缠着他,对其他的异性都不放在眼里,这等心气儿便叫周围的许多男弟子不满,在背地里没少说沈秋练的坏话。
但越是这样,带给闻天羽的优越感就越浓厚。
如今,却有从云端跌入泥淖之感,落差至极。
“你跟我有婚约,你自然是我的人!怎可与旁人卿卿我我!!”闻天羽忍无可忍的吼道。
“你站的太远了,我听不清你说话,你走近些。”顾长汀忽而开口,慢条斯理,“堂堂一个剑修,怎舍得自己站在屋檐下,反让佩剑淋雨。”
闻天羽被他损的一怔,满脸通红,正要上前,忽而一阵风将雨滴吹入屋檐下,险些飘到他的眼睛里,他下意识的响起了方才那灼烫的滋味,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