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来有没有前途我不知道,想忽悠我变成你的私人大夫倒是真的。”顾长汀轻嗤一声:“你以为我很好骗?”
被拆穿了的沈秋练轻轻咳嗽了一声,唉声叹气的又躺回去:“没意思透了你。”
她胸口翻涌的气血在经脉归顺之后舒服了许多,她从袖中掏出七星夜交藤交给顾长汀,自己留了一个。
“口服即可解毒,随你泡茶还是煮汤煎药。”顾长汀答的倒也干脆:“长生土的药性想必也过了,你泡个热水澡,洗净了就是。”
“顾长汀。”沈秋练复又坐起身来,正色瞧着他:“我能问问你寻找这七星夜交藤是为了什么吗?”
“你不必知道这么多。”顾长汀的神色微冷。
“你该不会是拿去害人吧?”沈秋练道。
顾长汀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闻言只觉好笑,垫了垫手里的药植,“我都确认收货了,你现在问会不会太晚了。”
“不晚啊,只要事情还没发生,什么时候都不晚。”沈秋练说。
顾长汀微微一怔。
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挺有当救世主的气魄。
“我要是真打算害人,你又能怎么样?”顾长汀轻嗤。
“那当然是劝说你改邪归正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