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他也未尝不可啊。”
沈秋练:“......我呸!谢谢你全家了!”
第11章 你说这剑会不会成精了呀……
顾长汀说走便走了。
外头的雨随着他的离去渐渐停止,处处寂静,唯有鸟鸣与蝉鸣显得愈发空灵圆润,未几,沈辽叩响了门板,“阿宁?能进来吗?”
“进来呀,这里又没别人。”沈秋练翻了个身,看起来心情不错。
“咦?怎么就你一个,那青衣公子呢?”沈辽在门口探头探脑,脚伸出来又收了回去,看起来不大放心,生怕撞破了什么事似的。
“他啊?走了。”沈秋练道。
“走了?”沈辽大吃一惊:“可我没见有人过去啊!”
显然顾长汀是精通某些水系术法的,沈辽的反应过于耿直,反而逗笑了沈秋练。
少女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耸动。
“爹,你好歹也在修真门派里待了这么多年,能不能表现的这么......”她想了半天,闷声吐出一个形容:“这么唯物主义。”
“什么主意?爹是没什么主意啊!”沈辽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