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亲生骨肉的事,说毫不动摇是不可能的,就像爹你,之前脾气多好呀,先前掌门夫人为难我的时候,还不是急的兔子咬人——”
沈辽抬手敲了她一个脑瓜崩。
沈秋练笑着在床上滚了滚,长发披散如织锦,她继续道:“且不说我之前时常惹大家不高兴,退婚到底孰是孰非说不清楚,就算我之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这事传出去,对云晴芝的名声必然有损,师父不可能不考量,大概率只会劝和不劝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之前,爹你不也在劝我不要轻易退婚吗?”
“为人父者,好像是这么回事。”沈辽若有所思道。
“到时候婚没退成,反倒让师父跟爹生了嫌隙,多不好。”沈秋练道:“反正我跟闻天羽短时间内又不可能把这婚事落实了,就先搁置着呗。”
沈辽讶异道:“阿宁,你突然变得这么通透我还真是不习惯。”
沈秋练心想,在二十一世纪冲浪的时候多看几桩离婚案的审理,任谁都会变通透的。
“那你就只能先忍一时了,可怜我的阿宁。”沈辽困扰不已,叹息着摸了摸沈秋练的脑袋,“今年总是多灾多难的,爹却什么也帮不了你